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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请来的郎中皱着眉认真的诊看了半天。还时不时的发出“嘶~”的吸气声。一会从自己的随身箱子里拿药,一会又从箱子里取针。最后满头是汗的一屁股坐在了竹床空着的地方。低着头脸色有些难看。
缓了一会。郎中抬起头看向屋里的众人。众人屏住呼吸一起看向郎中。郎中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已经尽力了。这位夫人的病拖了太久,已经伤及肺腑。而且长期的吃不好,睡不好已经让她的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。我最多也只是能让她醒来。然后开些药将她的命吊一段时日。但恐怕也时日无多了。而且这还是她必须能吃好睡好的前提下。”
众人一时都沉默了。那个抱着薇薇的小男孩说:“谢谢郎中,不知我们家家还有多久的时日。”
郎中有些诧异的看着小男孩说:“你不怪我无法治好你们母亲?”
小男孩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怪你,本来我们就没钱请郎中。如果不是这位姐姐将您请来。估计家家连醒的机会都没有。她能醒来再看看我们,能让清平哥回来跟家家见上最后一面,我们就很知足了。又怎么会怪您。”
郎中忍不住点了点头。他当郎中这么久,与达官贵人接触过,和平民百姓接触过。大部分人听到自己的亲人药石无医后,都会质疑自己的医术。对自己叫着庸医然后就是喊打喊杀。最后向自己赔礼道歉的不是管家就是旁的来帮忙的人。
这还是第一次病治不好,却有直系亲属出面向自己道谢。而且还是这种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里出来的孩子。郎中忍不住有些感慨。看看床上的女子再看看小男孩儿又感到了惋惜。能教出这样孩子的女子也一定是不一般的。只是却要命不久矣。
这时一个声音传过来说:“行了,行了,丧什么丧。医术不行就不要出来瞎耽误人。起开起开让我看看。”
郎中一愣。众人也是忍不住回头看。就见那老道别好葫芦摇摇晃晃的往里走。碧玺忍不住说:“老头,你还真当自己是预知子的师父呢?这位已经算是京城里最好的郎中了。他说不行估计就是真的不行了。你还凑什么热闹啊。”
苏婉秋向碧玺摆了摆手,然后转头对着老道说:“老先生麻烦你看一下了。”
老道对着苏婉秋笑眯眯的说:“好说好说。如果我真治好了那我说的事儿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啊?”苏婉秋点点头说:“没问题,如果先生能将人救了,我会接您到府上居住。”
老道点点头说:“你可以先想想学什么了”然后转头对着碧玺说,“你看看你家小姐多客气多懂礼数。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小丫鬟出来。一边去一边去。”
然后老道走到了女子身旁。翻了翻她的眼皮,然后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褥子全部呼啦一下子掀开了。然后侧着头趴在了女子的胸膛上。
他的这个行为激的小男孩猛的上前一步喝到:“你这个老头对想对我家家做什么。”
老道不说话只是面容严肃的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苏婉秋一把抓住小男孩冲着他摇了摇头。
听了一会后老道直起了身子,拍了拍一旁郎中的肩说:“说你医术不行倒是冤枉了你。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表症解了也是有些本事的。可是正因为你只解表不除内。只会让内症憋的更厉害。不死才怪。”说的一旁的郎中一愣。他刚才已经施针去邪了怎么还能说他没除内?
老道不再搭理他而是转头对着苏婉秋说:“小丫头你过来扶着她。”碧玺一看这老头还想使唤她家小姐。将东西找个地方一放撸袖子就想过去代替。
老道一脸嫌弃的冲她摆摆手说:“去去去,你来凑什么热闹。我叫的是你家小姐。”
苏婉秋将碧玺拽了回去,然后上前坐到了女子的身子旁使劲的想将女子抬起来。可是能女子是个成年人,就算营养不良也还是很沉的。她用了吃奶的劲也拉不起来。一旁的墨盏默默的放下东西。然后上前,两手抓着女子的腋下一较劲,就将女子拉了起来。
苏婉秋有些吃惊的看着墨盏,她一直知道墨盏的劲比同龄的自己大很多。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大出这么多来。老道也满脸意外的看着墨盏。墨盏则面不改色的站到了苏婉秋的身边。
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,对着其他人说:“除了这个小丫头跟她这个小丫鬟。你们其他人就暂时先回避一二吧。”
那个郎中刚被说了一顿,所以非常想知道这个老道是如何除内的。所以继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。其余人则是不放心所以也不愿意挪动。
老道一看都不动。砸吧砸吧嘴什么也不说,就开始动手脱女子的衣服。那小男孩将薇薇往地上一方瞪着眼就向前冲。沈平则是赶忙转身出了屋子。郎中也是一愣,他好像知道老道要干嘛忙说:“好了好了,你们出去吧。老先生是准备给这位夫人施针。你们也帮不上忙就出去吧。如果有空就去烧点热水备用。”
老道赞许的点了点都转头文郎中:“那你怎么还坐着着不动?”
郎中恬着脸说:“我也是医者。万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。总比她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更有帮助吧?还是说老先生行针不方便给外人看?”
老道嘿嘿一笑:“倒也没什么不方便。就怕你敢学不敢用。”说完也不再赶这位郎中。而是继续动手将女子的外衣和内衬脱到腰间,只留了个背心。
脱完衣服后老道抬头笑着对苏婉秋说:“你可扶好,看好了。”说完从他背后的破不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包。小包伸开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长长短短,粗粗细细型号各异的银针。看的旁边的郎中瞪大了眼睛。接着老道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小槽子。
老道挥了挥手将郎中赶开,将小槽子放到了空着的床上。然后拿起腰间的拿起酒葫芦,将酒倒在了小槽子里。接着拿出个火折子扑的一下将酒点燃了。
老道将手从码着的银针上一挥,不知道怎么手里就多出好几根银针。他将银针在放到槽子里沾了沾,然后拿出来走到了女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