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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怎么能能怪师尊,当年是徒儿学艺不精!才落得这么个下场……”仍然双膝跪地的悟空,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“哎……别说是你,就算是我,当年若是在没有准备之时,单独遇见堕神族皇者,恐怕也是敌他不过。”菩提摇了摇头一阵叹息。
林跃几人一头雾水,堕神族?皇者?
“前辈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林跃满脸疑惑,皱着眉头问道:“我只从师傅口中得知千年前有外星人降临地球,随后灵气便消失了,一直很好奇,难道修行者们就没有做出抵抗吗?”
其余几人也是面露好奇,就连悟空都急忙止住泪水,从地上爬了起来,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师尊,等着他说出千年前的真相。
闻言,菩提眼中也是渐渐透出凝重之色,抬手先叫悟空起身过来坐下。
待他坐下后,菩提微一沉吟,一边略微抬头,回忆着当年的场景,一边缓缓开口道:“千年前那日,老夫正于方寸山中闭关悟道,准备突破最后的瓶颈。正当关键之时,便是感应到外界一股强大的气息缓缓降临神州,原以为是如来佛法大成,再做突破,并未理会。”
说到这里,他低头看向悟空那略微透明的法身,没有一丝皱纹的胖脸上,透出十分后悔的神色,再次叹息道:“哎,若是早点发现端倪,徒儿你也不会落得一个身死化作书灵的结局。”
悟空摇了摇头低声道:“一切都是徒儿的命数,师尊无需介怀。”
菩提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,接着刚才道:“当日,老夫本在闭关,感到外界灵气正在缓缓消失,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,急忙出关前往探查,赶至一处深山中,只见高空中挂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盘。”
“其上,如来正与一名通体雪白,背生巨型肉翅的奇异人形生灵厮杀,该生灵身高五丈开外,头无毛发,面相与人类无异,只是眼眶内并无眼珠,眸内一片漆黑,当时如来险象环生,就要不敌,老夫见状急忙敢去助阵。而此时无数各门各派高手,也正与一群从未见过的人形生灵在半空中厮杀。”
“而徒儿你,则晕倒在地,三藏和其余两个小子,则是呆立在一旁,没有动静。”
悟空心头一惊,这应该便是当日自己晕倒之后的情景了,那和如来厮杀的生灵,就是当日击败自己的存在?!没想到之后竟发生过这种事!急忙问道:“师尊!那之后呢?”
菩提面色凝重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道:“后来知道了,那群奇异生灵自称堕神,由唯一的皇者统领,其下有三王、七将、无数兵卒,他们是为了消灭修行者根基而来,也就是毁掉空气中的灵气!没有了灵气,便不能诞生新的修行者,修行者文明自然就会逐渐衰落下去。”
“修行者与堕神族之间的惨烈战斗持续了整整一日!堕神皇,便是和如来厮杀的生灵,已被老夫与如来拼命合力击杀,可惜如来身死,堕入轮回,而为师也是身受重伤。”
“各派掌门拼尽全力击杀两王重创一王,随后被尽数屠虐。各门长老合力击杀三将后,也是纷纷身死道消。诸多弟子和兵卒间虽说互有伤亡,不过终归不敌,全数身亡!”讲到这里,菩提满面悲怆,仿佛眼前又浮现出了当年那惨烈场景。
“那日之后,该族虽说完成了目标,毁掉了灵气,却也损失惨重,重伤的一王带着残存四将逃入那个巨型圆盘内,遁空而去。”
“老夫见大势已去,为了不让修行者香火断绝,拖着重伤之躯前往各派中找到功法秘籍取回观中,接着将方寸山化为独立空间,遁入这戈壁地下,以待日后为修行者重续生机。”
终于是讲完了千年前的这一切,菩提随后闭口不言,全场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几人终于是消化掉了听到的真相,纷纷陷入沉思……
“奇怪,为何当年就连意志力强大的师傅都是被控制住,无法动弹,其余各派子弟还能不受影响?”悟空听完有些疑惑,朝着菩提问道:“师尊,您当年没有看见天空中的亮光吗?”
菩提低头思索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见状,悟空将黑皮书前段的内容讲了一遍,又说了一遍关于精神控制之事。
菩提听完面色一惊,当日并未发现此事,没想到这堕神族还有如此奇怪的异能?!他陷入了沉思……
“听起来应该是在战斗当中,堕神族生灵并不能发出那精神异能……”刚想到这里,思路被孙倩倩的声音打断。
“前辈,那前世的我……当年是怎么死的?”孙倩倩俏脸微白,好像很紧张的样子。。
菩提抬起头看向她,目露慈爱之色,答道:“丫头你前世名唤婉瑜,是老夫收的闭门弟子,也是孙徒儿的小师妹,当年正在外游历,无奈修为不高,应是随着灵气的消失,自然身死的。”
“前辈,这世上……真有轮回吗?”林跃见真有前世今生的说法,很是好奇。
“轮回乃是佛家秘法,只有佛法高深如佛祖如来,或是佛缘深厚如我那婉瑜徒儿,方有机会进入轮回,并不是人人都能身死入轮回的。”菩提面露复杂之色,语带惆怅。
“对了,还有这小子。”他目光转向张卫国,接着道:“和之前……咦?之前老夫感应到的是四股熟悉的气息,为何少了一人?”
“还有一人,是个胖子,爬山爬的太累,休息了一阵,应该快到了。”林跃赶紧解释。
话音未落,只见钱多多终于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山顶,走入观中,只是不知为何,面色看起来有些奇怪,大胖脸上满是苍白。
“刚才……我又遇到了昨天那个蓝眼怪人,我刚想跑,结果他拍了我一下,然后就消失了!”钱多多喘着粗气,语带颤抖地说着:“不……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啊?你们快帮我看看!”
几人闻言都是大惊失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