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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东城带着乔飞走后,屋子里就剩下苏小宁和乔母了,苏小宁去厨房新添了一副碗筷,十分恭敬的给乔母盛好了早饭:“妈,你先吃点吧,估计这么早也没吃早点的。”
乔母看着那一桌子有又是粥,又是豆浆的,小包子估计是超市里那种速冻的放在微波炉里弄出来的,还有煎的鸡蛋,看着这些,乔母心里合计着,这些全是乔东城做的,做这一桌子最少也得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,心里就酸酸涩涩的,还记得儿子小时候,喜欢吃的东西多,她每天就起很早,有时候五点多就起来,跑去菜市场,就为了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,让他可以吃的更好一点。
从来没有想到,有一天能吃到儿子做的这么丰盛的早点,可很显然这些并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,这些辛酸是最不为人知的,每个当母亲的多多少少都会有的心思。
一室的静寂,乔母却没有动筷,心里堵着,让她也没有什么味口,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最近一看到这个儿媳妇心里就是堵呀。
乔母冷哼一声:“东城都没吃呢,等东城回来一起吃,你正好可以先交代下到底怎么回事?”
面对乔母质问的口气,苏小宁心里多少也有些准备了:“妈,那你听完别害怕呀。”她觉得她这场经历放在任何人身上,别人估计都会怕吧,她都怕死了的。
乔母一愣,这是什么话:“我什么事没见过,别吓唬人了,快说吧。”
苏小宁淡漠的一笑,就像是一个说书人一般,喝了口面前的牛奶,从她到部队开始说起,听着那些锁索的事情,乔母都有丝不耐烦了。
可是当她听到苏小宁说那几个徐混如何打小李,一拳一拳的说的那么的逼真,就如身临其境一样。
此刻苏小宁虽然没有流泪,但泪却都在心间,早已融入血液,深入骨髓。
“那刀子就那么一下拥到了小李的腹部,小李连吭都没吭一声的,刀子拔出来的时候,血,就那么噗一一下喷了好远,全部都是最艳的红色,血染满了地上,染满了小李的衣服……”
“四周都没有人,一个人都没有,我喊的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回应,绝望,不安,恐惧……”
屋内苏小宁淡漠的表情和充满感情的嗓音是极度的矛盾冲突着的,屋外乔东城静静的站着,这些从出事后,他一直没有听小妻子讲过,这些她所经历的,原来有这么这么多她的不好,她说她的恐惧就像是在地狱走了一遍一样,她说她的绝望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丢进了汪洋大海一般。
原来,她有这么多的害怕,原来她有过这么多的恐惧,可是她都没有说过。
屋内她的声音又清冷的透过门板传了过来:“醒来时,我就知道孩子没有了,那种感觉没有了,我的宝贝没有了…都没有了…”心其实都碎了的,泪也流干了,所以这会儿,她没有落泪,平静的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那般,可是那讲到低落时明显偏低的嗓音,最悲伤时那明显的语调,都透露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内心深深的悲伤。
乔母听的中间没有插一句话,不可思议,不可置信,这让她说不出话来,于情于理,这件事情,不是凭个人意志能够控制住的,所以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,安慰的话,她说不出来,指责的话亦然是说不出来。
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乔东城推门而入,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小妻子,思想好像抽离了一样,你看她那表情,那么的淡漠,就像在讲今天的天气,吃了什么饭一样的表情,可是他知道,她不可能这么平静的面对这件事的。
“妈,闹够了没有,听完了,你满意了吗?为什么要这样处处刁难,难道就不能真心实意的接受我所选择的人吗?以前这样,现在还这样,我发誓,这一次如你再从中作梗,那么别想我会是一个七年就可以过去的了,七十年都过不去,你看着办吧。”乔东城怒极了,他的生活本来很平静的,发生了这些事情,他还可以和小妻子好好的有一个未来,可是婆媳关系这些,并不是他想解决就解决的了的,特别是母亲这种无理取闹,他根本都不知道母亲的脑子在想些什么,就算是他娶了妻子,母亲亦然还是母亲,并没有改变。
乔母其实本来心里对这件事情,虽然不满意,可是并没有真的去出口指责什么,乔东城却先声质人的出口了,这下把乔母给惹火了:“东城呀,你就是这么对妈的吗?妈说一句话了吗?在你眼里妈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,见不得你好吗?”
话出口,泪跟着落下,苏小宁皱眉,她发现这婆婆似乎真的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,都这么大岁数了,那眼泪还是说来就来的,不过这乔东城也真是的,没看她那么那么卖力的添油加醋的说,好不容易说的乔母都有点动容了,这点苏小宁还是有自信的,因为乔母刚刚的眼神中,明显的无语的样子,就是不会说什么了,这下让乔东城这么一说,完了,又火了。
靠,真td烦死人的生活,她这边刚想要好好的生活呢,那边就来一堆的麻烦事,真是有够烦的了。
她无语地拿起盘子里的水晶包,狠狠的咬了一口泄愤,就像是在咬着男人的肉那般的恨,冷冷的剜了一眼乔东城,心里怒骂,笨男人,笨死了。
乔东城被她这举动弄的莫名奇妙的,他这是在帮她解决麻烦呢,难道错了吗?(作者:妞们,乃们说乔东城错了吗?)
郁闷的乔东城也不说话了,坐下来,拿着桌好盛好的粥就要吃,乔母没好气的拦住了:“都凉了还吃,回头胃都吃坏了。”说着把自己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换给了乔东城。
乔东城一愣,心里有点酸酸的,想起了小时候,他吃饭从来都爱玩,然后每次都是饭冷了才去吃,然后每一个母亲都是去给他热了一遍又一遍的,可怜天下父母心,他现在都三十多的大人了,母亲还是把他当成孩童时那般的怕他吃凉的会吃坏了胃,怕他……
虽然他不能理解母亲的一些行为处事,可是他不能否认母亲对他的爱。
“妈,我这碗也吃的,先给你,我再去盛,锅里还有的。”苏小宁说着把自己面前那碗推了过去。
乔母看了一眼,把碗推了过去,以行动拒绝着苏小宁的讨好,拿过凉了的那碗饭,去厨房换了一碗热的出来。
“宁宁…”乔东城为难的看着苏小宁,母亲这样,他也很无奈,有点觉得对不起小妻子,可是一边是母亲,一边是妻子,他很清楚他要维护的人是谁,可是却也不能伤害另一个女人。
婆媳问题,自古以来,就从没有调和过的,有的处的好,有得处的差,各种各样的都有,多不胜数。
俗话说:一面是妈妈,一面是老婆,打谁都不对,骂谁都心疼,这可苦了“夹在中间”的男人,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于是一等男人调和,二等男人逃避,三等男人受气,四等男人加入战队。
苏小宁看着乔东城这样,真不知道该把他归类于那一等男人中,她也没有打算和婆婆结怨之类的,一直就是想着好好相处的,刚开始,他们相处的也挺好的,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乔母转变的那么快,让人搞不懂她到底想怎么样?
乔母端了碗出来,坐在桌前,三个人开始默默无声的说话,乔母出厨房的时间有点长,出来时候,苏小宁发现乔母的眼眶比刚刚又红了一点,狠瞪一眼乔东城,真是的,怎么能那样说婆婆呢,她虽然不知道乔家那些事情,可是乔母疼乔东城的心,他是看得出来的,可以说乔飞这个孙子乔母也疼,但是所有人都比不上乔东城在乔母眼里和心里的地位。
苏小宁从小就很羡慕那种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们,心里想着乔东城该多幸福呀,他的母亲这么关心爱护着他,而她虽了不差,可是毕竟老爸老妈总爱往外跑,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“妈,快趁热吃吧,吃这个,这个很好吃的。”苏小宁给乔母夹了一个水晶包,沾好了沾酱毕恭毕敬的放在盘子里。
乔母看着包子没有推拒,因为这次她要再推拒了,不知道儿子又该说什么话了呢。
乔东城看着母亲没有再为难小妻子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:“宁宁,先吃这个,一会儿凉了。”
乔母又是眼巴巴的看着,苏小宁会意的朝乔东城使了个眼色,乔东城起初没明白过来,后来看着小妻子猛盯着鸡蛋又朝着母亲那边,这次意会过来,赶紧又给母亲夹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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