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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特太太,你终于来了。123456789”走廊徘徊女老师看到克拉克妈妈身影时松了一口气,看得出来这位太太来很急,大概来时候她还干活,身上还有一股谷壳味道。
玛莎小跑过去,喘着气,问,“怎么了?你说克拉克怎么了?”
女老师迟疑着说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克拉克上课时候突然就大叫了起来,像是出现了幻觉,然后跑了出去,把自己关杂物间里面。”她指了指报废门板,“他还把门板弄破了。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。”
玛莎眼皮一跳,她举起手,讪讪地说,“呃,好,我一定会支付修理费用。”
女老师眼底似乎还有未疑惑,但她并没有直接提出来,而是干脆地说明了一下现情况,“克拉克老先生已经过来了,他那里控制着局面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克拉克这样子,我也没办法继续上课。”
玛莎赶紧说,“好,我现就把克拉克带去医院看医生。”刚说完,好像想起什么不应该遗忘东西,玛莎补充了一句,“兰斯呢?”
“哦,他就……”女老师转过头,伸出手指正要给玛莎指,结果目光挤成一团小朋友之间转了一圈,却都没有找到兰斯身影,她愣了愣,问,“兰斯呢?”
小朋友们齐齐地指着门,异口同声地说,“兰斯进去了。”
玛莎过去,抱群孩子们就像摩西分刘海般瞬间分成了两边,开出一条道路供玛莎通过。玛莎敲了敲门,“兰斯?克拉克?”
悉悉索索细碎声音传了出来,像是有谁挣扎,门板砰一声,吓得玛莎下意识地往后退去,踢门声音接二连三地传了出来,门那边像是有一只怪兽,震颤个不停大门仿佛随时都会被踢破。123456789
然后踢门声又像它响起时毫无征兆一般,突然停了下来。兰斯压着声音说,“我抱住他了。妈妈。妈妈,开门吧,我们带克拉克回家。”
玛莎从老师手里接过钥匙,把门打开,一缝光线照两个孩子身上——克拉克缩成一团被兰斯抱怀里——明明比兰斯要高大多克拉克此时看上去格外脆弱可怜,而兰斯正好相反,玛莎一向觉得这个孩子短手短脚身子羸弱,然而此时,他坚定地弟弟抱怀里样子却让他看上去十分可靠。
兰斯是哥哥,是能保护弟弟哥哥。
玛莎愣了愣,方才问,“兰斯,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兰斯扭过头看玛莎,黑色眼睛里也有惶然无措和惊恐茫然,但多是冷静坚毅,他要做他小克拉克支撑,“外婆,外婆来了吗?”
“来了!我来了!”喊声响起。
威廉·克拉克老先生带着他医生妻子挤了进来,玛丽外婆用随手随带简单仪器给克拉克检查了一下。
“克拉克是怎么了?”兰斯说。
玛丽外婆脸色发白,眉头紧皱,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“……我们还是点把克拉克转移开吧。”
玛莎走过去想要把克拉克抱起来送到车上去,但使了半天劲儿,她都没办法把克拉克紧拽着兰斯衣服小手松开。玛莎着急地对克拉克说,“点让你弟弟松手,我要带他去车上。”
兰斯哄了克拉克几句,可克拉克却像是陷入了昏迷般,紧紧闭着双眼,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神色,不说话也不表态,和他说什么,他都仿佛听不见,只像八爪鱼一样缠克拉克身上。123456789兰斯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握住克拉克手,把他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去……
玛莎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,结果手一碰到克拉克,他就跟弹簧似,又迅速抓着哥哥衣服不放了。玛莎急得都不知道怎么办,她围着两个孩子打转,干脆两个一起抱!于是考虑起要怎么抱才能同时把两个孩子抱起来。
“我来送克拉克上车。”兰斯说。
玛莎以为自己听错,下意识说,“你怎么抬得动他?”
“我可以背他,妈妈,我背得动。相信我,妈妈,我是克拉克哥哥。”兰斯说。
玛莎只得让兰斯尝试,她退后几步,默默看着兰斯笨拙地把克拉克背背上,动作很是不熟练。也是,一直以来都是克拉克担当兰斯“人型运输工具”,平日里,他们总能看见克拉克轻轻松松地兰斯背背上跑来跑去。而这回却掉了个个,背着克拉克兰斯弯着腰,像是要承受不住重量倒下去,却咬着牙一直强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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