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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希斯会杀人,兰斯第一个不相信。123456789当初希斯是个神经病时候他都没有杀过人,甚至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人,也就警察来抓他时候动手过,失手把一个警察打住院,应当算作是正当防卫,而且那回是有人对他拔枪。
希斯是善良淳朴好人,他连神志不清时候都没有害过人,现他病都治好了,神志清楚,怎么可能害人?
“他怎么会害人?他没有动机啊。”兰斯说。
受害人妻子眼睛已经被仇恨蒙蔽,“谁知道?他本来就是个疯子,疯子杀人哪里会有理由。这种害人家伙还放出来做什么?早就该枪毙了!”
兰斯无法理解,他心情像是海绵吸了水,瞬间变得沉重不已。
过去罪恶就是将来原罪,人类大多是只看表面动物,他们以第一印象和听说据说来定义每一个他不认识人。不去深入接触,怎么会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样呢?可是听说之后,他们就会决定不去深入接触。一个人只要做了一件让别人厌恶事情,人们就会忘记他曾经做过一千件好事。甚至有时候这个人没有做过让人厌恶事情,只是因为他看上去让人厌恶或者有人传言他是个让人厌恶人,他就会被所有人排斥开来。
就因为他以前是个神经病,所以他会杀人就是理所应当?
兰斯去警局找被监押起来希斯——如果他们也不帮希斯,那希斯就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。
希斯隔着铁栅栏看到兰斯和克拉克时候一瞬间红了眼眶,他微薄希望居然真实现,还没等兰斯和克拉克问话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,仿佛怕兰斯和克拉克误会他,他走到栅栏边想接近他们,但是又怕看到两个孩子眼睛里失望,于是惶恐地低下头,“我没有杀人,我真没有杀人。我和他们说了,可他们都不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,我相信你,希斯。你先别急,说一下当时情况。”
希斯抬起头,像是一只被猎枪逼到绝路瑟瑟发抖小动物,“我和他们说了,我和他们说了,但是他们不相信我。”
“冷静点,希斯,冷静点,我相信你。你慢慢说……”
希斯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急躁,沉吟了片刻,理了理逻辑思绪,才慢慢地说,“昨天晚上和你打了招呼以后我就回家了。123456789回家时候我看见邻居家车房里有点不正常情况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有蓝色电光闪烁,我还听见了电弧噼里啪啦闪烁声音……我很担心,就过去看看……我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男人从车库里出来,我没怎么看清他脸……我、我想过要去追他!可是我又觉得应该先看看有没有受伤,就去了车库……结果一进去我就看到一个人影倒地上,我叫了他几声,他没回我。没有灯,我看不清楚,就走近过去。然后我看清楚了,他已经死了,脖子上插着我螺丝刀……那把螺丝刀是我去找你们之前借给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你们相信我,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会那么做。我太害怕了。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怪我是我杀人,我、我就把螺丝刀□想逃跑……我不想再被警察抓起来……但是我刚跑出车库就撞上了死者妻子。”
“……接着我就被抓进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克拉克,“希斯你、你不该那么做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有那么做,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判定我是犯人吧。因为我是个有袭警前科神经病。”希斯落寞地说。
“不要这么说,希斯。你还没有被定罪,只是嫌疑犯。你不要给自己定罪嘛。”克拉克安慰他。
“……好吧,可他们就觉得我是有罪。就算我出去了,大概我也会被学校辞退。孩子们也不会理我了……”希斯垂头丧气地说。
兰斯垂下眼睫,像是沉思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若有所思地说,“希斯,你好好想想,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征……就算没怎么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,你应该也能想象起他打扮吧?”
希斯皱着眉,“我好像能记起来他大约长什么样子,我可以给你画画看。”
兰斯一边拿出笔纸递给兰斯,一边不解地问,“你没有和警察说这个吗?”
希斯愣了一下,脸色苍白地说,“现警察局长就是以前被我打住院三个月警察。”
“……”兰斯。
“……”克拉克——等等,兰斯没带包他纸币哪里翻出来?!
好吧,这些都不是关键,关键是几分钟后兰斯拿到希斯画嫌疑犯素描。
他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,然后很是欣慰地转头对克拉克说,“……我终于找到比你画画还有风格人了。123456789”
希斯伤心地问,“不像吗?”
兰斯不好意思说实话,是得说,“哦,还挺好看,抽象派风格。”
克拉克:“我觉得画蛮好啊。”
兰斯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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