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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子毅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,表情总算平和了些许:“嗯。”
这客思理也着实是很有耐心,两人在屋子里磨叽了许久,他依旧老老实实站在府门外等着。顾岚之看见他时,他就杵在门口正中央,像根木头似的。
客思理看到顾岚之的时候目光明显亮了亮,而后又看到尾随而来的萧子毅,收敛了目光。
萧子毅神情一凛:这厮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顾岚之站定后客套地笑道:“客将军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啊。”
客思理颔首一礼,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萧子毅,目光又回到顾岚之身上:“还望……借一步说话。”
顾岚之顿觉身后气温又低了两度,他面不改色的让出一条路:“有什么话入正厅再说吧。”
毕竟是葛盛的左右手,不能过于怠慢了。
三人并肩入了正厅,管家差人上了茶水点心,三人再厅内落座,顾岚之坐于上手,萧子毅自然而然坐在顾岚之右手侧,客思理坐与堂下客座。
“客将军有什么话,就当面说罢。”顾岚之侧眼看了下一脸不悦的萧子毅:“这是自己人,没什么不能听的。”
客思理抿着嘴,看了看萧子毅,又看了看顾岚之,明亮的双眼微微垂着,浓密的睫毛遮去了他眼底一半的光滑。顾岚之也不催他,静静喝着茶。
一盏茶下肚,客思理纠结再三,总算忍不住开了口:“先前在军中,我手下人多有冒犯,此次前来是赔罪的。”说完他霍地起身,深深鞠了一礼。
他身挂官职,对顾岚之这个普通商户行如此大的礼,若换做旁人,早就受宠若惊,而顾岚之却依旧云淡风轻的喝着茶。
“冒犯?”萧子毅开了口,眼神从客思理身上瞬间转移到顾岚之身上:“你被欺负了?”
“咳……”一脸淡然的顾岚之猛地呛了口水,这话说的……他也没理会萧子毅的质问,自顾自的放下茶盏:“客将军不必多礼,况且那群人也没怎么样我。”
“让公子受辱,是我作为将领的失职。”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锦盒,让管家递上前去,打开一看,是一把锦扇,上面名家作画,是个有年头的奢侈物件。“这是家父多年收藏之物,我见公子喜爱团弄扇子,先前见你手里那把扇面已经晕成一片,就想到了家中有一把锦面的,不易晕开。我也不懂这个,就把这物件要了过来,赠与公子,还望公子笑纳。”
顾岚之瞻仰过后,又把扇子妥善合上,放回锦盒之中:“这礼送的太重,在下着实受不起。”他给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又把锦盒抵还给了客思理。
“可若公子不受,我内心有愧,着实放不下。”
顾岚之起身,走至客思理身侧:“客将军,借一步说话。”
客思理一愣,而后面露喜色,顺着顾岚之手指的方向,头也不回的出了正厅。
顾岚之离开前回身看了眼萧子毅,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转而尾随客思理出了正厅。